顾念这才到门外，他低垂着头：“你们都不想我听是吧？”

老警察道：“你们是什么关系？我没问，但我猜的着，你在的话，她不自在。小姑娘嘛，经历过这种事都有心理创伤的，只不过程度不一样。你在旁边的话，她有些话不敢讲，也不好意思讲，连哭都不敢大声哭，还是出来的好。”

“她说的越多，越细节，就能佐证内容的真实可靠性，和你指控的两位行凶者的口供进行交叉对比，谁说真话，谁在撒谎，一目了然，我们不想在办案上留下任何漏洞，这样，真的是为了她好。否则对方的律师找到一个突破口，就算没法翻案，也能在社会上掀起舆论，给你们难堪，所以她的供词越无懈可击，才能把坏人绳之以法。当然，对她来说，整个过程的确有点残忍，要不断的回忆，重复，这就需要你们家属和朋友的配合，多多安慰她，照顾她。”

“你为什么在现场？”老警察拿着笔记录。

“我是她男朋友，不过……”顾念道：“她跟你们应该会承认的。”

“除了和我合作之外，这是她第一次单独拍戏，身边没有人照顾，我担心她，就跟过来了，没和她说。”

“白天，我们在片场发生了一些口角。”

“什么口角？和谁？为什么？”老警察追问。

“和谢天意。”顾念捏着拳头：“他坚持要拍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，我和她都不同意，这不在合同规定范围之内，也不是剧情必要，但他说的冠冕堂皇，我和他争执了几句。怕我们打起来，许愿让我去买奶茶。谁知道我前脚走，后脚他和李欣怡就把她拖到小黑屋里关了起来，导演都看在眼里，也不阻止。许愿不从，他们就殴打她。我回来的时候，她已经是你们看到的这副样子了。”

“是我的错，我的疏忽。”顾念自责：“我不应该离开的。”

老警察指着他：“哎，你也不要陷在情绪里，你要保持冷静，才能帮她撑过去。”

“所以的确是你动手打了谢天意？”

“是我。”顾念道：“我来了，他当着我的面还要作恶。不仅如此，意图毁坏证据，对我下手，我们就打了起来。”

“你的伤让我看看！”老警察吩咐。

顾念抬起手，拳头肿的跟哆啦a梦一样，指头都不分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