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道:“娘娘,咱们这样做,皇后未必领情,可能还会触怒陛下。”
“领不领情是她的事,我心安一些。”贵妃叹气。
“陛下镇日里拿我刺激皇后,搞得阖宫以为我与皇后对立,我也不敢近前去,就怕她心里有疙瘩,如今亦是照着我本心行事,她怎么想,随便她吧。”
未央宫大殿上的皇后冷的佝偻着,但依然试图挺直,直到肩上一暖,是贵妃给她送的狐裘。
她心里忽然一热,对来人道:“劳你替本宫转达,多谢贵妃好意。”
老嬷嬷叹息道:“是,娘娘保重身子。”
大氅盖在身上,将她裹得暖了一些,但心暖不了,她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,匍匐在地,干脆便用手肘撑着,形同跪拜的姿势。
皇帝又看了一会儿奏疏,心不在焉,到了三更天,宫门破例打开,殿外来人紧声道:“陛下,前线急报。”
皇帝看完后宣:“让皇后进来。”
许愿的头上满是雪,她摇摇晃晃的起身,独自进殿。
皇帝把军报丢在她脚下:“皇后好谋算,你这头受了罚,那头就有敌军来犯。”
许愿的嘴唇都冻裂了,是她自己要求的,力图逼真。
她颤声道:“妾不是诸葛,算不到敌人来犯的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