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的看着周围,御倾影那双无神的眼睛盯着羽笔的方向,伸出了手“拿不到啊!”
御倾影轻轻一指,羽笔所在的地方化作了灰烬。
“又调皮了,影儿?”寂羽槿从灰烬中重燃“想我没?”
“想,爹爹,这东西在影儿身上好难受,能不能取下来啊!”御倾影一边说,一边用手将禁锢一条条撕裂。
“嗯,爹爹给你重新画一个。”寂羽槿眼神温柔的看着御倾影“过来…”
御倾影耍赖般的退回了棺木“嘻嘻,爹爹自己走过来抱影儿。”
寂羽槿一步步走向棺木“自己走回来。”
御倾影只不过眨了眨眼睛,寂羽槿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。
御倾影看着那一堆灰烬被散落在地,不禁跺了跺脚“爹坏……”
御倾影迈着小脚丫,一步步往外走。
深渊之中的寂羽槿,闷声咳嗽着“还没到吗?”
“快了,快了,你实在不该……”影子舒了舒寂羽槿的后备。
“别说了,我知道。”寂羽槿默默思着。
“是。”
“殖言,我…瑾主…没事,瑾主没事的,那么多都过来了,哈哈……”绯稷沽鸿半遮半掩的,一会明白一会模糊的。
“沽鸿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绯稷殖言拉着绯稷沽鸿的手“到底出什么事?”
“瑾主,挺不过去了,最多还有一万年的时间,来不及了。”途黎拓允惋惜的说道“这不,他接受不了,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