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寂尘,你怎么了,我…是羁啊……不是要好好教我吗?怎么……呜呜……怎么…”羁被寂尘的转变吓到,直接哭了起来。
“羁?什么子虚乌有的,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存在,就是下一届接手的释子也不会是羁,而是绯稷禅落,你是哪一族的小娃娃,再不说我就……”寂尘做出要打人的姿势。
羁大哭着,一只手止不住的擦着眼泪,身躯颤抖着“我…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醒了就在这里了,一个,一个叫沪的人把我捡来的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寂尘…不要,不要扔下我好不好,我…我会听话的,嗝……”
说完羁一直抽噎着,生怕寂尘将他扔出去。
寂尘闭上眼睛思索“沪,守冥沪,这小子又闹什么幺蛾子?”
“说是寂羽槿,那情有可原,买断整个吟潇楼将整个族战瞒在鼓中。平白无故扔个累赘下来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是守冥沪,守冥沪……”
寂尘领起羁,便向禁区走去“小子,这是何地?”
“嗝…这…这是棱墓…”
寂尘轰然一声击碎禁区的护障“好小子,竟然敢如此……”
护障后面是一个羽笔的仿造品,而羽笔的其中一个作用便是禁锢。
寂尘短哼一声,不带丝毫犹豫的离开吟潇楼。
“寂尘,我们,现在去哪里啊?”羁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。
“算账。”寂尘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“顺便给你测测,你是哪一族的。”
“啊?还能测?”羁眼中闪着光芒“寂尘,我……”
“别着急,把你知道的说出来……”寂尘心道“又要听唠叨了,唉,我怎么就被守冥沪这个伪善盯上了,生不逢时啊!”
棱墓禁区角落
“……爹爹,我…可以出来了吗?”御倾影慢慢爬出棺木“爹爹,你…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