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誉衡深吸一口气,冷冷道:“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,是你自己不懂珍惜的。那就别怪我撕破脸、下手重。”说完,抡起拳头便狠狠砸了过去。
胡建承那小身板,哪经得住他的拳脚。一下就被打翻在地,晕乎乎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二少爷,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裴誉衡不多废话,直接过去将人提起来,转手扔到沙发上:“我的耐性可不太好。我再问你一次,我娘被绑架这事儿,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?”
“我……咳,咳咳……”胡建承突然一阵猛咳起来。
“我警告你,别耍花样。你若敢做敢当、大胆认了,或许我还肯放你一条生路。若是强言狡辩、抵死不认,那大概你今天就没命走出这扇门了。”
“二少爷,”胡建承急了,“此等严重的指控,你可不能凭空污蔑人。得拿出证据啊。”
“哼,证据。我办事向来不需要证据,我的拳头就是证据!”说着,裴誉衡又抡起胳膊,一拳揍了下去。
胡建承脸上瞬间趟出两道鼻血。他赶紧拿手挡住脸:“别别别,别打了。我招,我都招。只是……说来话长,能让我先喝口水么?”
裴誉衡慢慢松开他,退后几步,找了把椅子坐下。姿势很是轻松。
像一只猛兽在看守已捕获到的猎物,且万分笃信它逃不出自己的掌心。
裴誉恬一口一口给邵齐眉喂米粥的时候,李经理打电话过来,询问二少爷今日为何还未去美乐天。说场子里有急事亟待他拍板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