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揍一顿就撤,可能勉强还行。但他要的不是撒气,他要的是真相!他必须把人捆起来,严刑拷问。这事儿……在公共场所办确实不合适。
思考再三,裴誉衡决定换个地方动手。
他找了个公用电话亭,往胡建承办公室去了个电话,谎称有万分紧急的事需要与之面谈。并说自己已在胡家门口等待,盼望胡副署长能够尽快赴约。
据父亲之前透露:胡建承三十几岁,媳妇病逝;他未曾续弦,又膝下无子;一直独居多年。
无人打搅的老房子,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裴誉衡在胡家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小时,“仇人”终于出现了。
“裴二少爷何事如此急迫,硬要我胡某人现在赶回家来。”胡建承掏出钥匙,打开房门,并邀请客人进屋。“不能就在我办公室聊么?”
“你那人来人往的,太杂。这事儿得保密。”
“噢?”胡建承似乎颇感兴趣。
裴誉衡进入屋内,也毫不客气。直接将房门反锁,同时把窗户关紧,连窗帘都拉上了。
胡建承诧异:“什么事啊?值得如此小心谨慎?”
“我问你,我娘的事儿,是你指使人干的吗?”
“……你娘?”胡建承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随后迅速挤出假笑,换上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,“令堂大人……她怎么了啊?呵,二少爷今日言辞,我真有点听不大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