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裴誉衡轻蔑地笑笑。“你不用在这儿装无辜、装什么都不知道。这一切,难道不是拜你所赐?”
裴谨初大惑不解:“我真的毫不知情。二娘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是你派人绑架她、将她囚禁起来吗?你还用一堆蛇虫鼠蚁戏弄她,用残缺的尸体吓唬她。把她孤零零在坑洞里关了一晚上,以至于她现在精神恍惚、神志不清!”
裴谨初的震惊又增加了一层。他摇着头否认道:“不,不是我。我没做过这些事。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!”裴誉衡怒了。“自从她被救出来,嘴里就没有吐过一个字。一个字都没有!但是当她听见你的名字,就突然发狂,拼命东躲西藏。她求你放过她,求你不要再吓她了。她说她知道错,再也不敢对你不好。这些疯癫举动,你怎么解释?她为什么变得如此怕你?听见你的名字,就像老鼠听见猫叫。一夜之间,你就蜕变成一个‘不可提’的存在。而你却狡辩说,这一切和你没关系,不是你做的?!”
裴谨初亦一头雾水,唯有心平气和地辩解:“我也不清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。但……真不是我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为何还要嘴硬?就是不肯承认?!”
“我没做过,你逼我承认什么?!”
两人情绪都比较激动,没继续吵。只相互对望着。
须臾,裴谨初似想起了什么,问:“这中间一定存在误会。我有什么理由要对二娘做这些事?”
“理由?不就因为你怀疑是她指派了杀手,到监狱里去行刺你吗?除此之外,还能有什么?你表面宽容大度,实则怀恨在心。所以出狱以后,就想方设法进行报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