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誉恬沉思许久,决定去向奕霜霏求助。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出手帮忙的人。
裴谨初来到远山印刷厂,得知电话消息后,亦是一头雾水。
誉衡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约自己见面?地点还在老宅?不管怎么样,先赴约再说吧。
他安顿好印刷厂的一些工作事宜,便叫了辆黄包车,赶往裴家老宅。
老宅是间只有一进的四合小院。十多年了,一点儿没变。草木仍旧繁盛,家具陈设也依然维持着旧日原貌。只是长久空缺闲置,未沾人气,故显得阴沉凉薄。
“来了?”裴誉衡双手均插着裤袋,背对大门,立于堂屋正中央。
“嗯,来了。”裴谨初一脚踏入房门,在弟弟身后一仗远处驻足。
“你就没什么话,想对我解释的么?”
“我需要解释什么?”
裴誉衡转过身,嫌恶地望了大哥一眼:“我娘已经找到了,也接回了家。她身体无恙,但精神……却完全失常,医生说,她也许再也不能开口讲话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裴谨初极为震惊。“二娘怎么了?为何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