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初看了她一眼,问:“你急需用钱吗?”
“倒也不是急用。只不过我娘身体不好,平日里需要很多药材进补。家里又没有男人依靠,全凭我一个人工作挣钱。所以……”
“那你还挺孝顺的。”裴谨初夸赞道。“可若是纯粹想多赚些钱的话,坦白说,一楼的收入会更高。”
奕霜霏莞尔一笑,直言不讳答:“大少爷,我虽然是穷苦人家出生,可也总得找个正经工作做呀。我娘要是知道我的钱都是在风月场所挣来的,那些药,她断然喝不下去。”
裴谨初微微点头,表示理解。人之常情嘛。若非逼不得已,谁家姑娘愿意走到那一步。
他不再执着于来者的“动机”,又问了些别的:“荷官是一个特殊工作,需要很多专业技能,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。何况我们‘美乐天’开的又是一个西式赌场,客人大多数都玩扑克。这些,你都了解吗?”
“赌桌上的规则我都清楚。至于洗牌、发牌的水平嘛……”奕霜霏笑着瞟了一眼赌场经理,“刚刚这位李经理已经考核过了。”
李经理连连点头称是,不吝词句地夸她技术精湛。
裴谨初没什么需要再问的了,只是心中好奇,遂又补了一句:“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呢?”
奕霜霏犹豫了一下,轻言道:“如果我说,是为了得到这份工作所以特意去找师傅学习的。这个答案,大少爷相信吗?”
“特意花时间去学?”裴谨初颇感意外,神情若有所思。“你倒是挺坦白啊。看来你是目标明确、势在必得了?”
奕霜霏略显委屈地笑笑:“事实就是如此,我也没有必要欺瞒自己的老板呀。但这真的是我所能想到的、我可以胜任的工作里面,工资最高的了。”
裴谨初不再追问,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