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同样浅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潇洒转身走向内屋。院子里的一众配枪打手也随之退下。
奕霜霏长吁一口气,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那女人见所有人都走了,自己孤零零杵在那儿也颇为尴尬。便挥舞着手绢,一扭一扭追了上去:“九爷,九爷,等等人家嘛……”
奕霜霏嗤之以鼻,拿着阿威递来的药回家了。
母亲急急迎了出来,关切询问道:“霏霏,你一下午都干什么去了?怎么现在才回呀?”随后发现女儿右手的姿势有点奇怪,“哎呀,你这……这手是怎么回事啊?受伤了?”
奕霜霏进屋坐下,一边替自己敷药包扎,一边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转述给母亲听。
“真是冤孽啊。”奕母痛心叹息着。
“娘,没事的。”奕霜霏反过来安慰母亲,“也不是很严重,些许皮外伤而已,又没有伤筋动骨。最多十来天就能好全。”
奕母怜惜地看着女儿缠满纱布的手,欲言又止:“可你的手包成这样……”
奕霜霏抬眼望向母亲,见其愁容满面,立即明白了她在忧虑什么。“娘,你是不是担心我现在这个样子,就没法练习扑克牌了?怕这一耽误,又不晓得要耗去多少时日?”
“唉……”奕母长叹一口气,以示默认。
奕霜霏微笑着搂住母亲,耐心劝诫道:“娘,不用担心。我有童子功,基础又好,学起来很快的。陈师傅都夸我天份高、进步神速呢。等手好了,我立马加紧练习,把这些天荒废的时间都补回来。”
她调皮地往母亲身边凑了凑:“我保证,一定会顺顺利利地进到裴家赌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