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换好衣服便把她带去了医院。
江若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时,大脑已经失去了支配的能力,昏昏欲睡不省人事。
次日待她醒来,发现四周陌生又似曾相识,看到旁边身着粉色衣服的护士正在调整输液器的速度,才确定自己在医院。
“我妈妈呢?”江若半撑着身子问道。
护士和蔼可亲的笑着,“你妈妈说上午有会议先走了。”
她心知肚明,能来房住的人非官既贵,必定这里不是单纯花个钱就能办理的,而且能让宋医生亲自照料的多数都是宋家的人,尽管对方只是个小孩也不敢怠慢。
“那我爸爸呢?”
“你爸爸上午有检查,刚走。”
感情一个都不在?醉了,我是不是亲生的?
江若不爽的躺下,微嘟着嘴。
“你妈妈说张嫂会过来,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告诉她,让你好好休息不要乱跑。”
不要乱跑?跑的了吗?什么安慰人的话?!
江若叹了口气,懒洋洋的说“好~吧!”
护士温和的问道“现在身体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没~有。”她除了浑身乏力也没什么不舒服的。
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吧,有事按铃。”护士推着药车退了出去。
江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九点一刻,望着天花板不知干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