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很快做出了决定。
对于一年难得生一次病的江若来说,真是病来如山倒。
刚坐起来就有些头晕目眩,迟疑了一下强撑着站起身,迈着软绵绵的步伐去了江父江母的房间。
她轻敲了敲门有气无力的叫着“妈妈~妈妈~”
屋里很快传来动静,江父柔声问道“怎么了若若?”
江若病怏怏的依靠在门边,“我好像发烧了?”
寂静无声三秒。
“…什么叫好像,发烧了就发烧了,能不能明确点。”江母的声音由远到近,打开门带着睡意,微蹙眉头看着江若,见她耷拉着脑袋,眼皮有气无力的垂着,没有一点活力。
江母抬手试了试她的额温无语道“这么烫,怎么现在才说。”
江父紧跟其后来到了她们身边,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这么烫啊!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全身疼。”江若软弱无力的回道,声音仿佛从鼻腔里挤出来般。
看到她摇摇欲坠,江父江母一左一右扶住了她。
江母“先扶她去房间,打电话叫宋衍过来一趟。”
宋衍是家里的私人医生,平时在奥森私立医院挂职,隶属宋家产业。
两人把江若扶回房间量了一□□温,392。
江母有些懊恼,睡前摸她时温度似有点高,只怪当时没太放在心上。
根据对江若以往为数不多的高烧经验,怕是又要反复无常,还是直接送去医院比较稳妥放心。
江母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脑袋,打了一通电话,那边很快整理好了一间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