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朵莉分外眼热,狠狠剜了一眼。其余奴仆心里稍加思索,都觉得以后在府里该敬着这小女孩。
反观阿夏,呆呆讷讷,随在斡戈身侧偏后。上台阶时,抬眼瞥见垂花柱上雕花精美,不由想起他,不由扬起唇角。
只是下一瞬,笑容凝住,如遭雷击。眼瞳刹那间放大,她惊恐且慌惘,转头朝着城门奔去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措不及防,斡戈转过身,见她远去的背影,脑海之中一片空白。
须臾,大步追上去。
哭,是这世上最无力的宣泄,但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到。瘫坐在地,仰头望着他,放声大哭。
可是斡戈不允许,这在斡戈眼中已然是罪。
只迟了一步,抓着她胳膊,将人拽起,大掌几乎捂住她半张脸。似乎这样就能将悲伤和哭声一起封住。
孟星辰目眦欲裂,肝胆俱焚,无比悔恨自己做得傻事,他想哄哄她,说自己叫张三李四都可。可是最终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‘呜呜’声。
斡戈命人放他下来,牢笼打开,但他手脚尽断,唯剩一口气,根本动弹不得。斡戈见他瘦骨嶙峋,佝偻着像条狗一样,但这仍不解气
抽出一旁侍卫佩刀,用力一挥“唰”的一声,他倒下,再也不动了。
鲜血,她满眼都是那鲜红的血液,阿夏挣扎,疯了一样,但这与斡戈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“扔去乱葬岗喂狗!”
眼巴巴望着士兵提起他越走越远,她绝望着,放弃挣扎。
斡戈胳膊揽在她腰间,像夹着什么死猫死狗一般。
走在大街上,街上百姓纷纷躲避,没人敢多看一眼。还有几百人关在刑部大狱,都怕引祸上身。
回到府里,一松手,阿夏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和轻微骨擦声。
斡戈眸色暗了暗,而后差人去拿绳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