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倏地掀开,只见一道黑影飞来,从绣彩手中抢过阿夏,抱在怀里,捏了捏肉呼呼的小脸,然后贴近自己胸膛,搂的很紧,他轻轻笑着,笑得纯粹。
那天,村子里所有人都看见,阿夏‘夫君’竟是这般滔天权势。
官兵来势汹汹,只带走三人,村子里又恢复平静,仿若她们从未来过。
那间院舍孤零零在村口,再没人进去过。
待阿夏悠悠醒来,有些喘不过气。映入眼帘是横梁画壁,一时间有些懵,不知自己身处何地。直到耳侧传来心跳声,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味道,才猛然惊觉。
车厢铺着地毯,身上盖着貂皮大氅,有暖炉,还有他,比暖炉还要烫。很热,被压的喘不过气,但不敢动。她慌乱着,心跳又快又乱。
斡戈睁开眼,又合上:“安静点”
他还没睡饱,声音懒惰,轻软。
北风呼啸,天色暗沉,车厢里更暗。雪悄然无息落下,渐渐的,将整个世界都染白。分不清是白昼还是夜晚。
车停下,他揉揉眉心,睁开眼,手臂收紧,怀里的小人仿若没有骨头,软软的,让人心安。
在阿夏快要窒息前一刻松开手,然后换了个姿势,将她抱出来。
绣彩在哪?纪诚呢?环顾四周,没能寻见她们。
驿站最大房间,摆设用具一应俱佳。
他展开双臂,阿夏咽了口唾沫,迈开腿,两条腿软的像面条,过去为他宽衣。
小手很软,伺候他沐浴。斡戈靠着浴桶边框,仰着头,闭眼享受着,如同以往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