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受凉,纪诚做了把小凳子,有椅背的那种,还有镂花。可阿夏一次都没坐过。
阿夏静着时,绣彩就会拿着花绳或是毽子找她玩。玩起来,笑起来,方才觉得,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镇上有集市,日常采买都是纪诚,他赶集回来,买了一大堆好吃得。山药糕、奶香酥、糯米团还有糖葫芦。
初入口中酸酸甜甜,吃到第三颗,有雨滴落在自己手上,她低下头,却只见一片模糊,原来是眼泪啊!
不知为何,感觉有些苦。
盛京,刑部大狱。
鞭刑、烙刑挨个上,斡戈亲自上阵。
只听见鞭声一声比一声狠戾,烙铁印在人身上,发出‘吱吱’声响,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可从始至终都未听见有喊叫,连守在外面的人都敬他是条汉子!
他总想着:活着,也许还能见到她。
疼,到一定地步就感觉不出了。
人昏迷过去,旁边医士立马上前医治。斡戈命令,一定不能让他死。
可这犯人本就有心疾,受此酷刑,能活到什么时候只有阎王爷说得准。为了身家性命,没办法,只能用了些阴毒法子。反正本就是罪犯,多受点罪也无妨。
五脏传来的灼痛,疼得人脑袋发懵,却又异常清醒,大口黑血从嘴角溢出。
斡戈又甩了下鞭子,本就血肉模糊的身上被带下一片烂掉的皮肉。
一个月,两个月,第三个月渺无音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