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我宠幸你,是你荣幸,都不嫌弃你是个傻子,该得感恩戴得才是!”男人高高在上,像是降下了天大的恩赐。
明知她受不住,却依旧没个分寸,他才不会委屈亏待自己。
情到浓处时不由会想:莫不如就这么将她玩坏?
痛快到极致时又会想:吃腻味了就不会再想着!
不管他如何矛盾,总之受苦受罪的都是阿夏。
如此折腾的结果就是她下不来床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青青紫紫的淤痕遍布,小日子也提前了。他却埋怨着:“怎么这么不禁玩?”
雅珠来前院,给阿夏冲了糖水,拿来伤药,略带羞赫柔言道:“以后慢慢就好了。你向来娇嫩,难免会伤着,慢慢会适应的。”
不免想起上次绣彩嘱咐自己的话,小声与雅珠说:“绣彩说小日子得要”
“这个”雅珠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斡戈,以他耳力应当一字不差听到了,却是仿若未闻,举杯浅酌。
雅珠回道:“别听旁人瞎说,以往如何就如何,主人都不嫌弃,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!我们契丹族可没那么多事!”
“噢”阿夏闷声应了句。
☆、第八十章
等再出府去,已是七日后。
绣彩急的都要拄着拐杖去王府了。
见着阿夏好胳膊好腿,还嬉皮笑脸的,不免数落:“都不知道在外面的人都要急死了么?好歹托个人送信过来说一声啊!真是被你气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