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不敢,阿夏垂着头,委屈的像个小包子。
“当我话耳旁风?”他冷声冷气道。
女孩都爱俏,这身衣裙还没喜欢够,就得换下去了。阿夏怕他又让人去扔了,刚褪下就急急忙忙塞进衣柜最里,埋进一堆衣服里。
斡戈进来就见她只着小衣,蹲在衣柜前,像个藏骨头的小狗子。白嫩嫩的肉肉就那么肆无忌惮露着,惹人眼。
他叱喝道:“好啊!长能耐了?自己拿出来!”
许久没见他生气了,阿夏不敢违逆,又刨出来,抱在怀里。
瞧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,看来真是不舍呢!
斡戈一把抢过来,几下撕做破布片,扔出窗户去。
这天下午到晚上一直战战兢兢,生怕他发火。打起十二分精神,比平常伺候的还要认真仔细。擦完背没等他吩咐就揉肩捶背;隔一会奉上一盏香茗,务必是吹得不凉不烫;烤鱼上面的刺儿都细细挑净了才喂进他嘴里
她这般用心,真真儿是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被捋顺了毛,舒心舒意躺在塌上,她在一旁摇扇子,香风习习,吃饱喝足脑袋里就剩那点事儿。
伸出胳膊拽着她胳膊往榻里一带,紧接着壮硕伟岸的身体压上来,如同一座小山,无法撼动。
阿夏不知哪来的勇气,颤着声说:“阿夏明天不出去了”
然后呢?
他被这小傻子气笑了,这与想上她有什么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