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里,心情并不爽快。
小院里,已经一片废墟的房屋再没什么可破坏,残垣断壁,唯独剩下里面的人,尚算完好。
她倒好,还能呼呼睡着,凭什么?
呵呵!可笑,她是个傻子啊!没有七情六欲,不通人事的傻子啊!哈哈哈哈!多可笑?
“咖喇”
阿夏吓得一激灵,睁开眼,却什么都未见。环顾四周唯有自己一人,废墟之中她如同乞丐。可相比之下她觉得,这比以前要好,最起码,让人心安。
京城之中最大最贵的酒楼,斡戈光是往那一坐,过来敬酒搭话的达官贵族便络绎不绝。但能与他同坐,共饮的只有寥寥几个。
他已经开始着手筹谋,所有事宜基本安排妥当。
若能逼得完颜濯亲下圣旨最好。
于是乎,几位重臣在朝堂上欲提起此事,只是刚站出来,还未开口就被完颜濯堵回去。
户部大臣刚出列,就听上方温雅沉静的声音:“正是农忙时,爱卿须得格外注意。民生乃国之根本,豫州徐州等地归属时日尚浅,此前多受横征暴敛,百姓多有惶恐不安。朕想爱卿亲自去一趟,整治当地,以安民心!”
“臣遵旨!”户部尚书几乎下意识回应道,说完不由看向南院大王,颇为尴尬。
静了静,吏部大臣叠手躬身刚迈出半步,就听见圣上发话:“近来有官员弹劾新晋中书侍郎乖戾急躁,为人苛刻,难以重任,卿家可知啊?”
圣上所说这位正是户部大臣亲小舅子,还未来得及解释,圣上便就又言道:“年轻人不懂世故,须得多多教导,但国家大事务必谨慎,容不得马虎。朕看礼部还缺一位中郎,不如先调去那锻炼磨砺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