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”他咳了两声
大夫正在施针,惊得抖了抖,哆哆嗦嗦说:“草民尽力,尽力。”
“咳咳咳”一阵剧烈咳嗽
大夫后知后觉想到:“毒在肺腑,最忌生气,需纾解心情才好!”
疏解心情?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待取下银针,披了件外袍,顺手拿下挂在墙上的长鞭。
鞭子没落在身上,可依旧忍不住觳觫,抖得像是在抽风。阿夏害怕极了,捂着耳朵,破空之声依旧钻进耳朵里,即使捂住嘴依旧会溢出尖叫声。
瓦砾落在屋里屋外,各种破碎声混杂在一起,他甩开鞭子尽情发泄。
花瓶碎了,干枯的花枝被压在废墟中。门窗都被打烂了,射进几缕阳光,破漏出的缝隙间赫然是他一如恶鬼般的脸。
惊叫声再也捂不住,她逃窜到哪儿,他便就打砸到哪儿,石子木屑迸溅在身上、脸上,阿夏甚至感觉不出疼。
看着她惊慌失措,抱头鼠窜,流连于各个角落,真真儿解恨。
等他发泄够了,房子被拆的几乎只剩支架,他看着里面一小团嗤笑。
瞧瞧,这样一个傻子,值得吗?
斡戈拂袖离去。
直到好久之后阿夏都不敢伸展开腿脚,像个贼一样,快速到床上找到锦囊,又立马缩回去。睁着一双过于黑彻,又空洞的眼睛,没有焦距,没有光亮,如同黑洞一般。
斡戈到浴房,褪去衣服,迈进汤池,将整个身体浸在药汤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