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吓坏了,七手八脚将他抬去医馆。无法想象,一个这么高的人,竟如此之轻。
大夫诊过脉象,问他们谁是家里人。无人应答,大夫见这情况,对几人如实说出情况,这具身子,损伤太重,尤其是心脉,心情好点大概比吃药管用。不过也就三年五载的命数了。
众人默了,将他抬回去。
翌日去上工,侍卫长在门口盘查,查的非常仔细。
待四下无人时,小木匠从背篓里拿出点心,将散开的油纸重新包好,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这是孟哥托他带给嫂子的,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,这点事总能做到吧。
小院打扫很干净,一进屋,女孩躺在床上,美滋滋以为是他来了。
小木匠看那女孩长得白白净净,甜甜软软,十里八村都找不见这么漂亮可爱的姑娘,像个小仙女似的。怪不得孟哥喜欢,喜欢到连命都不要了。
糕点放在桌子上,小木匠轻手轻脚退出去。
等了许久,竟是越发安静,阿夏犹豫半晌,偷偷挣开一只眼,人呢?他呢?他没来吗?
她赤着脚下地,屋里院外跑了两三遍,尤未见他。
站在屋门,呆怔许久,才看见桌上的点心。
芙蓉糕,如意卷,除了他,谁还会知她喜欢卖给她?
可是他人呢?
那分明是他,那不是梦,分明就是他啊!
阿夏忍着眼泪躺回床上,躺了许久许久,始终不见他。眼看太阳就要落下了,她跑出屋去,跑出院子,四处寻找。
中衣长裤,她赤着脚,披散着头发,眼泪越发止不住,她一边走,一边哭,茫然无望,像个疯子一样在府里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