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阿夏而言,那些都不重要,她只想要阿三,他能来就比什么都开心。可一到夜里醒来,他就不在了。阿夏想忍着不睡,只是到了那时辰便就扛不住睡意。
到了晚上却是精神百倍。这天,她忽然想要收拾一下屋子。打来水,找了块抹布,将里里外外,窗框门框都擦了一遍。没多久就气喘吁吁,药对症身体恢复很快,但毕竟不比以前。
屋子不大,阿夏做的精细,也慢一点,两个时辰也是足够了。
夜还长,星空璀璨,托着小脸坐在门槛上。
突然又想到,屋里有束花该会好看。大半夜跑到花园,迎春开的正盛,折了两只,插进柜上的破花瓶里,放到窗台上。
还做些什么呢?
她什么都不会,除了吃喝玩闹什么都不会。
坐在门槛发呆,等啊等,等到天边亮起启明星,她褪去衣服爬到床上,盖好被子,等着她的心上人到梦里。
浴房只用了五日就建好了,斡戈要求不高,主要是封闭,用来泡药浴,祛毒。
孟星辰抓着头发想,药还没喝完啊!阿夏还没恢复好,她还得有人照顾他舍不得啊!
偷偷拆了回廊飘檐上几根楔子,稀里哗啦散了一片。
这情况若非内行人,都会认为是年久失修,需要养护了。
就这样,木匠们继续留下做工,修缮府中。这可是项大工程,大概得要十天半月才能做完。
老师傅摸着榫卯楔口,私下将孟星辰叫到别处,问他到底有什么企图?
他能有什么企图?只是想多见阿夏几眼而已,想长相厮守,他没有那个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