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戳在孟星辰心口,喉头泛起腥甜,他没能忍住,只来得及用手接住一捧鲜血。
大夫吓了一跳,刚想让他坐下诊脉
“呜呜哐当”
内室不断传来声音,大夫匆忙跑进去,父亲已经不能言语,瘫卧在床,只有左半边手脚能动,也只是能动,连东西都握不住。
“爹,您别乱动,再伤着可怎么办?您这是怎么了?爹”
孟星辰也跟进去,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。
徐老抖着手指向他,口中含糊不清,只能发出一种音调。
大夫想起方才他说的病症,恍然大悟,叹了口气,真是入了魔障!无奈握住父亲的手语重心长道:“人家是来看病的,哪能那么巧?您现在这身子您自己也该仔细着,最忌过激了,再犯病可怎么得了?”
徐老依旧指着孟星辰,呜呜咽咽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憋出一个并不清晰的“南”
“南院王府?”孟星辰顺着小声自言自语。
大夫赫然看过去,一脸震惊。呆怔须臾,开口问:“你所说的病人”
“在南院王府”孟星辰接着他的话说,问道:“您知道?”
真就这么巧。
何止知道?
“你是那姑娘何人?”大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