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柔抓着内侍官的衣袖问:“消息可属实?”
内侍官迟疑的点点头:“奴才是这么听说的”
“本宫要准确消息!别拿这些来糊弄!”声音不复以往轻柔,甚至可说狠戾,她用力一推松开手内侍官倒在地上,连滚带爬往外走,嘴里说着:“奴才这就去核实,这就去!”
福柔不信他,让身边侍女出宫去打探。
侍女跑了多处地方,徐氏医馆的人一句都不肯多说,药店的伙计使点银子倒是挺管用。将药方一字不差告诉她,伙计歪着头说:还有一副药,那副药药性之烈可比虎狼,女子服之此生绝嗣。看笔迹是徐老没错,可又不像徐老会做的事。
他天生骄傲,根本容不下这样一个污点
嘉瑜舍了命只换得几月时间,几月之后这头恶魔重新现世,届时还能用什么拦住他?
本以为腹中孩子会在危机之时用来牵制斡戈,直到见他厌恶如斯,方才知是自己妄想。
还能怎办?还能怎么办?
福柔头疼欲裂,她再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法子拦住他。
王府小院之中,阿夏昏睡一天一夜,身上是凉的,连被窝都捂不热。
他伸进手去摸着一只冰凉的小手,握在掌心,贴在脸上,心疼极了。这屋里什么都是凉的,连杯热水都没有。忍住心中不舍,将那只小手放进被窝里。轻车熟路到厨房,倒了壶热水,然后从橱柜里找到蜂蜜,放了点。
厨房大娘看那人离去的背影觉得有几分熟悉。可是仔细想却不记得见过这人。
王府要建浴房,到木厂找工匠,孟星辰一听见立马求着跟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