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惊得抖了一下,迅速爬起来,小跑出去。
雅珠问:“怎么回事?”
阿夏摇摇头,无辜极了,小声说:“不知道”
徐老进去查看,诊过脉之后松了一口气,捋着胡须说:“暂时稳住了!”
斡戈蹙眉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毒已入肺腑,想要完全清除须得慢慢来,汤石配合药浴,隔七日针灸,好生调理,不可劳累,不可动气,半年之后方可!”徐老不紧不慢说道。
“半年?那太久了,有没有快一点的法子?”斡戈沉声问。
徐老想了想回道:“如果弄清楚是什么毒,用什么制得的,剂量多少?再对症下药,应该能快一点。但,是药三分毒,慢慢调理好一些。”
“那就查清到底是什么毒。”他说的一派淡然,可这儿哪是简单轻松的事?徐老刚要与他细细解释,却见他挥挥手:“下去吧!”
简直无礼至极,引人恼火。徐老劝慰自己,荒莽之地,素来不通礼法,罢了罢了!转身离去。
“对了”他突然出声,将人叫住:“再开副药”
“荒谬,简直不可理喻!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做过如此阴损之事,王爷另请高明吧!”
门外众人只听见徐老怒喝,门打开,怒气冲冲出来。雅珠急匆匆追出来,侍卫拦住,挡住出处。徐老怒极,气得青筋暴起,手指发抖。
倘若能活着出去,再不伺候了!
只可惜,既没能活着出去,家中长子也被请过来了,斡戈冷声说:“本王敬重医者,却不代表尔等可忤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