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衣服好像是寝衣,自从来了这儿就没再穿过。很轻薄,衣摆绣着藤花,不太像是冬天穿的。
以前在皇宫,冬天的寝衣都是夹棉的,遇见阴雨天冷,阿夏不太喜欢出门,就喜欢穿在寝衣在霜华宫屋里院外玩耍。
阿夏去衣柜里找出件长袍,刚要穿上就听见开门声,而后他走进来。
鹰眸越发幽深,他展开双臂,阿夏赶忙小跑过去,手上袍子忘了放下,暂时搭在衣架上,然后动手为他宽衣。
傍晚夕阳余晖下,她脸颊红似彩霞,寝衣似如透明,稚幼的身体已然有了女人该有的弧度。肉也长到了该长的地方,以整体来说,腰肢不算纤细,因为个矮,显得圆润而柔软。
软若无骨的小手,所经之处每一寸都燃起火苗。她却浑然不知。只见他依旧展着双臂,她便一层层将衣衫尽数褪下。
黄昏的昏暗中,他的呼吸越发暧昧,含着她的耳珠,大掌直接深入寝衣里,肆意揉磨
刚穿上的新衣被褪下,肌肤柔软细嫩,他的吻落在每一寸
直到记忆中的疼痛再次袭来,她才知晓,原来他真的是想把自己吃掉。
很疼,除了疼还是疼。
她捂着嘴忍住,眼泪落得稀里哗啦。
与他而言却是极致的快乐,依旧稚嫩,但格外过瘾。
他想:偶尔尝尝鲜也不错
她乖顺的不像话,任由他摆弄,尽力配合着
到最后不怎么痛了,身体都不听使唤了,她苦苦哀求说以后好好听话,乖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