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夏摇摇头,讷讷问:“很多钱了吗?”
“你说呢?把你卖了都不止”他说的一本正经。
卖了?阿夏想起上次去过的地方,吓得缩着脖子,睁着俩大眼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傻兔子,不用猜都知道她又在瞎想什么,自己吓自己。他胳膊收紧,下巴在她脖颈处磨蹭,十分大度说:“罢了罢了!我对女人向来大方。你以后乖乖的,好好伺候着!知道了吗?”
阿夏怯生生回道:“知道了,阿夏乖乖的。”
他最近心情很好,看面色就能知道,对待身边人也都和颜悦色几分。
三九寒天,冰天雪地,军中停训了,他也闲下来了。
与去年不同的是,他三天两头会去宫中,安排布防巡卫等事宜。留在府里的时间也就少了。
宫里那位与之前的所有女人都不同,能想到他所想,却又喜欢与他对着来。别的女人都是费尽心思哄他高兴,到了她那,却得要他挖空心思哄着。那女人从来没开口要过什么,但稍有不顺心,当真冷下脸,给个闭门羹都是轻的。
偏偏惦念的紧,几天不见就想的厉害。
心想着:那小部分兵权过几天放回去吧,都攥在手里未必是好事。月盈则亏,水满自溢。
小事而已,大事儿必然不会宠着她。
当真没为哪个女人这般费心过。
可是想起她,心里依旧欢喜,不由扬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