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染湿了他衣领,他轻声抚慰:“别怕!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倏地,阿夏松开手,这声音分明不是阿三。
揉揉眼,努力想看清楚些。可是眼前像是蒙着一层雾,只有轮廓,其余什么都看不清。
她使尽揉着自己眼睛,揉的一片通红。
斡戈也发现异样,急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看不清,什么都看不清!”
阿夏还在揉眼睛,被他攥住手“别揉了”
他冲外面吼道:“快去请医士来!”
稍时,郎中背着药箱过来,一阵望闻问切之后,告诉他可能摔到后脑所致。
这谁都知道!斡戈不耐的说:“如何医治?大概多久能好?”
郎中擦了擦额上冷汗,这哪能有准?可能日益渐好,可能一辈子都这样。而且伤在脑颅,还不知有没有别的病症没显现出来。
但这话是万万不敢跟他说。
只得说了个让人尚能接受的结果:“汤药调理,安心静养,逐日渐好!”
斡戈闭上眼,关住满腔怒火。
郎中开了张活血化瘀的方子,嘱咐道:“禁食辛辣油腻,鱼腥生冷都不能沾。不能激烈活动,尽量别让病人再受刺激。”想起刚才那只遍布伤痕的小手,以及手腕,无奈叹了口气。
人走后,他睁开眼,差人再去寻位医者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