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忙说道:“那丫头好着呢!都是捡着轻省活让她干!这会儿是去送衣服去了,对对!是去后院送洗净熨好的衣服去了!”
原来如此,雅珠也没多想,等会也是要过去后院的,没准还能碰上。
“您先忙,那我就先走了”雅珠语气温和。
“哎,行!您先忙,有空常来坐坐!”大婶也很热情。
目送人走远,大婶一脸横肉立马垂下来。
主人今日才回府,雅珠这就过来了,要万一万一那死丫头还能回去,会不会趁机报复?
几个人到屋里,好一阵嘀咕商量。
这死丫头身上全是伤,瞒不住。先前为了一顿饭,死了三个奴隶。如今这般怕是谁都逃不过。
有人出主意: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人弄没了
几人对视一眼,目光狠毒
阿夏还在院里洗衣服,浑然不知。
院里有口井,距离她有十几步。几人慢慢靠近,其中一个手里拿着裤腰带,在手掌上缠了几圈
“啊”
声音卡在喉咙被勒紧,小手抓挠着脖子附近,可她那点力气即使抓着了又岂是她们的对手?
有人捂嘴,有人抬起她的腿,拽着胳膊,拖起身子这种事都是第一次,难免慌乱,只是对付这样一个小人儿,已然绰绰有余。
阿夏挣扎着,完全无用,地上连痕迹都没有,几人河里将阿夏往井里塞。
惊恐,让她甚至忘记哭泣
“嗷呜!”
灰影一闪而过,将一人扑倒在地,照着喉咙狠狠咬下去,用力撕扯,血瞬间喷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