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一切收拾好,晚霁安安静静退到了一旁。

这样的一幕不是每日都会上演的,周主子偶尔兴致来了才会让她伺候穿衣。他自小便十分独立,穿衣这事也少假以他人之手。

待吃了早食,这才慢悠悠往国公府而去。

马车里他歪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话本子,若真论起来,他不大好这些,只是晚霁喜欢,他闲来无事也跟着看看。

在他心里,晚霁是那种泰山崩于眼前,也能神色不变,安然处之的人。

直白地说,就是面子上永远三分微笑,叫人拿不出错处来 。

谁能想到这样的姑娘家,竟然喜欢看这些话本子。

“你瞧,这个负心汉,我上回看到他背信弃义娶了公主,今个他又私会庆娘。”周从凛皱眉,将书递到她跟前,十分嫌弃。

周从凛挑眉,收回书又仔细看了下去。

“厉害,厉害。”他连连称奇。

周从凛意味不明地说:“姑娘家若狠起来,倒是没男子什么事了。”

晚霁垂眸,不知他又突发什么感慨,顺着他应答:“是这样。”

周主子忽觉姑娘家倒不是全生得一样的。

晚霁,似乎就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