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我就想过来见见你。”临近考试,白南楠语言有些直白。
夏天的晚风很轻,她穿着绿色的吊带裙,裙摆荡出了几道流畅的褶子。
她圆圆的杏眼打着转,似是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,视线却突然凝住,倏地一阵刺骨的冷悸直直侵入她的心里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右手腕上的毛巾滑下来一截,入眼的是几道显眼的疤痕。那处的皮肤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粗糙丑陋,像是在揭露一段难以回首的历史。
陆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也有些怔愣,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。
方才陆凭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了身上,所以洗澡时间提前了点,夜深并没想到会有人造访。
从浴室出来地匆忙,他也忘了带手表。
陆凭眼眸闪了闪,将右手盖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,声音平淡又缓慢,“回去吧,马上要高考了对吗?好好加油。”
这一刻,白南楠鼻子酸了酸,感觉两人的相处回到初见时的样子,他冷漠又疏离,语气如同难以化开的寒冰。
“哦,好,”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,白南楠慌忙用手背摸了下,泪腺却十分不分不给面子和她较上劲,越抹越多。
陆凭片刻失声。
良久后,他叹了口气,微微弯下腰,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,指尖瞬间湿润一片,蕴着丝丝温度。
“哭什么?”他嗓子有些喑哑,“很久以前的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你讨厌自己吗……
可是为什么呢?
明明从小学什么都很快,做什么都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