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楠很难过。
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。
不过到底还是没失去理智。哪怕心情再差,她也知道明天还是要照常上课,每天给自己规定的题量都要完成。
白南楠把书包放在沙发上,拖着步子朝餐桌走过去。
他们家吃饭重口,白南楠毫无意外看见桌上烧的红烧肉和各种偏辣的菜。
这些都是她喜欢吃的。
不过今天她刚吃了一口就有些反胃,油腻腻的感觉在空荡荡的胃里被无限放大。白南楠一阵恶心,直接捂嘴扔了筷子大跨步朝厕所跑去。
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,嗓子火辣辣烧得厉害。
程英第一次看见自己女儿如此憔悴又狼狈。
她双目无神蹲坐在墙边,双手无力地抱着膝盖,刚吐完眼中带着水雾,肉肉的脸像是瘦了一圈。
程英急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,匆忙让白从闻披了件薄外套出去买点药。
带着药进门的人却是陆凭。
白南楠窝在沙发里,听见脚步声和程英的说话声歪头缓缓睁开眼。
男人站在暖黄的灯光下,身上披了件薄衬衫,冷白的皮肤看着少了些凌厉。白南楠看见了熟悉的颀长身影,不由眼热,猛地抽过抱枕遮住了自己的脸。
怎么办,她现在一定很丑。
“南楠,你陆凭哥来了,先把药喝了,我给你煮点粥。”程英说。
听到到那人走进,白南楠扭着身体把脸转向沙发背,闷声闷气问道,“我爸呢?”
“他说去你喜欢的那家店给你买甜点。”
腿边的沙发突然沉了下去,白南楠抱紧了抱枕,心也跟着浮动了下。
“听白叔说,你在学校没好好吃饭?”陆凭侧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