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刚上高中时,白爷爷还是想再挣扎一下,劝她好好学习,甚至还说要是她考上好大学,就让她那些伯伯一人给她买个包。
谁知,这丫头嚷嚷着以后读技校,把白从闻气得直瞪人……
“这说明我的能力十分有弹性,”白南楠眉角飞扬。
白爷爷意味深长瞅了她一眼,“我看不是,因为那个会下棋的男生是不是。”
白南楠性子好懂得很,白爷爷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了几十年,自然一眼就能看穿她。
“……”
被拆穿了白南楠也没局促。她忽地抽风似的笑得停不下来,好半天她才点了点头,眉目间忽地充满了认真。
“对啊,就是因为他。”
—
在白爷爷家待了几天,白南楠大清早拎着老爷子给塞的大包小包回了家。
冬天的早晨朦朦胧胧,光线不甚清晰,寒意却沁地人头脑无比清醒。
白南楠围着宽大的羊绒围巾,只露出了半张小脸。她全副武装提着点心盒子给陆凭家送了一个,而后和他一起出去吃早餐。
两人就在清晨的冷冽中,坐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早餐店外。
陆凭点了碗牛肉面还没做好,便安静地看对面小姑娘东西,眉眼放松满是柔和。
白南楠正忙着把切了段的油条放进她那碗豆浆,筷子轻轻涮了下,咬开满是甜甜热热的汁水。
暖汤入胃,白南楠哈出一口热气,笑得十分满足,“陆凭哥,你以前这么吃过吗?超级好吃。”
“没有。”陆凭轻摇了下头。
出国前,一直是家里的保姆做的早餐,因为舒羽不喜欢大清早吃油炸食品,所以餐点都是蒸煮的。
“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