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他,对任何人都不得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金戈执了母亲的手,思忖道:“母亲说的好像有道理,人可以不留在山上,但能不能让他先落脚咱们城北街东巷的别院?”
云南鹤无奈喟叹,“也罢!那就让他先寄住哪里吧!”
能把人留下,又解决了居住问题,金戈还是比较心满意足的,至于谈婚论嫁她也不想太仓促,毕竟姑祖母的周祭还未过,成婚确实有违孝道。
虽然人没留在山上,不可以朝夕相处,但只要人在西京,便不觉得隔山隔水那般患得患失,只要她愿意总有办法与人相见。
等目送金戈欢喜的出门去后,云南鹤沉重地叹息一声,忧心道:“这孩子的心智着实令人堪忧,她这么愚笨叫我怎放心得下。”
“夫人万不可妄自菲薄,少主只是年少心性单纯而已,不然又怎么会是天赋异禀习武奇才,虽不及夫人你多才多艺,但绝非平庸之辈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毫无一点心机城府可言,指不定往后要吃多少亏,真是让人苦恼,如果她有霁雨的一点沉稳,我也不至于为她的将来忧心。”
“少主只是对人性防御意识淡薄而已,夫人多虑了,只要人再大一点,多经历一些人情世故,心性自然会成熟起来。”
“但愿吧!”
城北东巷的院落,相比较白宅的风雅,宽敞有过而无不及,只是进入冬季花草树木凋零,显得有些萧条。
院里有两个看家护院的老夫妻家仆,花甲之年,却精神矍铄,且无老态龙钟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