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以!你已经因为我放弃婚嫁,我不能再耽搁了霁雨,就算她不是你的亲身骨肉,我也不能再毁她的终身幸福。”
“全凭云家赏她口饭吃,不然她早饿死荒野了,能伺候少主一辈子也是她的荣幸,夫人!您就随的意愿吧!”
云南鹤执起银环的手,眼中几许雾气升腾,“银环!是我让你受委屈了,谢谢你这二十多年来的陪伴……”
“倘若不是老庄主当年慈悲收留银环,哪有今天的银环,银环感激涕零,甘心情愿伺候小姐一辈子。”
动情之处银环潸然泪下,又强颜欢笑不想惹自己小姐心伤,她难过的不是自己,而是心疼自家小姐十几年来背负的种种刻骨铭心,她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当金戈风风火火跨进门,云南鹤便在心里叹了一声冤家,若无其事地端了茶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。
“母亲!白骏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,让他怎么待在西京?”
云南鹤乜了女儿一眼,慢条斯里道:
“千千万万外乡人在西京不也活的好好的,一个大男人用得着你操什么闲心。”
“他是奔着女儿来的呀!他为了女儿千里迢迢委曲求全,女儿又怎忍心让他捱流落他乡的无依之苦。”
“你们俩现下即未定亲,亦未成婚,名不正言不顺的把他留在山上成何体统,难不成你想让他成为不合规矩的笑柄。”
云南鹤对女儿的无脑护短实在有些伤肝,白了不成器的女儿一眼,警告道:“你最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好,别给自己留什么隐患。”
“女儿又不是傻子,才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云家后人呢!那么复杂的身世万一把人吓到了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