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接过香火有些生疏地插香礼拜。
云南鹤站在一旁捻着手中的佛珠,自始自终不言不语,双眸如深冬结了冰的潭,冷郁迷蒙。
“母亲!”金戈站起身轻唤一声,想说点什么,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,她不能感同身受母亲所经历的悲痛,却万分心疼母亲的弧苦。
最后只是给了母亲一个深深的拥抱,哽咽道:“母亲!你还有君儿。”
两滴清泪悄然从云南鹤眼角滑落,慢慢张开双臂将女儿深拥,沙哑道:“还好有你!”
一天里金戈都闷闷不乐,最喜欢吃的羊肉饺子也没吃几个,无精打采地坐在暖榻上,却开着窗望着窗外发呆,她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“少主!天寒风大,开着窗小心着凉。”
霁雨关切地提醒。
金戈答非所问道:“霁雨!怎么还没有白骏的书信?”
“少主!这么大的风雪,邮差一定困难,再等等吧!”
“可南星的书信却很频繁,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“少主!你不要胡思乱想了,等明日一早我就下山去店里看看,没准已经到了。”
“到了的话飞奴早送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霁雨无语反驳,转移话题道:“要不我们去玩一会雪?”
“我想舞一会剑。”
“……”霁雨略作迟疑取剑给人,顺便准备了棉衣。
金戈却摆手,“我不冷!不用穿那么厚。”执意穿着汗衫套起外衣出了门。
红色的衣裳,轻盈的身体,缎一般的长发,在风雪中翩然起舞,优美的姿态若飞若扬,宛如一副泼墨的画,美奂绝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