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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北飞 笔墨年华 806 字 2022-11-08

“你跟夫人说吗?”

霁雨关切道。

“还没说,今日出来正想着向夫人汇报一下。”

霁雨点着头,问过人还有没有其它的事,继而话别起身飞快的赶去后山。

等霁雨把野味烤好,金戈已经将果酒喝了一个底朝天,非常不尽兴嘟囔道:“算什么酒,一点劲也没有。”

霁雨无奈叹息,把姑姥夫人送的酒递上,“将就着喝吧!”

金戈接过酒馕又是一通牛饮,没一会人便醉得眼神迷离,摇头晃脑,继而醉趴在石桌上,第一次酒后吐得一塌糊涂。

霁雨默默无语地把人脱剥干净,放水池里清洗完毕送上玉床,守着人到天亮。

日子无比漫长,又仿佛转瞬即逝,二十天恍然而过,晌午金戈正在抄写家规到两百遍,突然被母亲传话来说去东院。

金戈不像霁雨心里有准备,表现出莫名其妙的好奇,晃晃悠悠赶到东院,还未踏进门,便传来一阵哀嚎的哭泣声,心下咯噔一声,大脑一瞬的空白后冲进门。

老夫人的床榻前几个下人悲痛涕零,母亲挑坐在床榻上无言不语,也无泪,面无表情,双眸空洞凋零。

金戈第一次感受与亲人的生离死别,第一次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,哭得撕心裂肺,泣不成声。

没能在姑姥最后的日子里好好陪伴,敬孝让金戈自责又愧疚,直到老太太入土为安好些日子,人依旧精神不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