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雨走近前小声道:“少主!该换药了。”
金戈被打的不轻,可以说是屁股开花,史无前例,根本就不能打坐面壁,本来眼就哭的有些肿,加上倒立一个时辰,眼睛更是肿成两颗桃子。
霁雨很是心疼,却又无能为力分担受过,默默地把药换好,正思忖着说几句安慰的话,却听人突兀道:“我母亲好可怜,我再也不气她了。”
本以为金戈会怨恨母亲,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的反常,霁雨木讷了半晌,支吾道:“我还以为你一肚子的怨气呢!”
“谁说我没有怨气,我还很委屈呢!她有必要把我打的这么严重吗?”屁股刚挨到床就疼的金戈哧溜了一下嘴,继而又没头没脑道:“也不知道白骏什么时候来看我,我母亲会不会把人拒之门外,不知道南星怎么样了?还真有些想她,没想到那个讨厌鬼慕容恒,真的是师傅之子,长得人模狗样的,脾性却一点没随师傅,好可惜,更没想到我与他是世仇,也难怪他对我横眉冷目,冤冤相报谁是谁非,谁能说的清,等下次再见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光景……”
一个话痨喋喋不休,一个言寡默默不语。
“霁雨……你怎么越来话越少了?”
自言自语一通的金戈似有些无理取闹捏了霁雨的下巴,“怎么回事啊?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无聊了。”
霁雨表示很无辜,她只是越来越认清自己身份也有错吗?
“我……只是一个下人,说什么呢?”
“谁把你当下人了,你这是哪门子莫名其妙的见解,我看你是年纪大了,不中留了,你到是明说呀!我又不是不让你嫁人,整天阴阳怪气的气人……”
金戈有借题发挥宣泄情绪的嫌疑,毕竟是主子,受了那么大委屈,虽然表面上没什么,骨子里还是有情绪的,总要找一个发泄的缺口。
“霁雨没有任何的心思,要怎么做少主你才肯相信霁雨不想嫁人?”
见霁雨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,金戈松开人的下巴,讪讪的道:“我想吃烤山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