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血尸缠斗时,我便分神打探过四周。”他摸了摸冰凉的罗岩门,苦笑“向前或许危机四伏,可是向后,必死无疑。”

“做个决定吧,小朋友。”

“那便,同生共死。”他看向顾俭,眼眸如若一汪清泉,他甚至没有产生任何怀疑,就这样全身心的,坚信着顾俭的决定。

顾俭愣了一瞬,“好。”

罗岩门通身光滑无物,且坚固不已,想要生生凭借外力打开不大可能。

顾俭敲击着门的两侧,严密对实的两方甚至看不到任何的连接通道。

望舒摇摇头,“两侧石壁没有机关。”

顾俭站远些看,忽的发觉了什么,急步两侧查探。

“望舒,这门不对。”

“嗯?”

“正常人家的大门,两侧必有镶嵌上去的门框来固定门扇,可是你看,它的两侧是凸出来的。”

“门轴在里面。”

“对,”顾俭点头。

二人对视一眼,门的两侧有类似通风口般的长道,宽度刚刚好是一个手臂的长度。

“小朋友,最后一次,开不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门需要二人合力打开,将手臂放进去,找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转动的机关。”

二人摸索着前进,长道幽深且狭隘,肉眼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动静。
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