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俭愣了愣,“为什么不走?”
“救你,顾明阳还在等着我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你先说,”顾俭道。
“你怎么会掉进这里?”
“我碰见了血尸,打斗时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机关,和它一起掉了下来。”
顾俭顿了顿,又说:“我杀了它。”
“缸里有东西把血尸拖了进去,我看了门口浮雕的眼镜,昏了过去。”
望舒状若思考,却还是逃不过对方发难,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一起来的,一起回去。”他一字一句,特别执拗。
“宝贝儿,你爸妈没教给你,不能轻易信任且将对方当做同伴吗?”
望舒摇摇头“我没有家人。”他看向顾俭,“同伴为护我而亡。”
“懂了。”
顾俭毫不拖沓,不忍提及他伤处。
原本便忘了这茬,怎能轻易说出口,只是提及父母时,对方眼中竟毫无波澜,他心中有了猜测,但仍旧无法验证。
“这里还有别的出口吗?”
顾俭回头望他,摇摇头,“可能真得让你陪我做一对亡命鸳鸯。”
见对方表情认真不疑,他笑了下,揉了揉对方柔软凉顺的发丝,“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