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敏摇摇头,“我问过了,他让我自己想。”
她搞不明白,有阵子他态度还挺好的,现在连她问一句哪里不对都不肯回答。要是不愿意跟她说话,干嘛还主动要教她。
汤禹舜把鼓槌一扔,“怪脾气,没丫不行是怎么着,我们先用这词练着呗。”
“练归练,我们五个人毕竟是一个团队,用着他的曲不能不尊重他的意见。”赵长安说。
邵乐一脸自责,“怪我,我组的乐队,现在我连曲子都写不出来。”
赵长安拍拍他的肩,“是团队就不能怪哪一个人,我们现在就是能力不足。词曲的事一起想办法吧,反正要到六月才有演出,还有时间。”
“诶,师哥,你跟他熟,他到底什么想法啊?有没有把乐队当回事儿?”汤禹舜说。
赵长安笑笑,坐下来又拿起了贝司,“他这人就是拧巴,真不当回事去年滕佳跑了他能自己上么。”
“那说不定就是为了出个风头。”
“他像爱出风头的人?”
汤禹舜像是仔细思考了一番,然后认真摇了摇头,“当时我都惊了,我以为他这人特害羞。”
“他这人挺热心的其实。”赵长安说,“上学期末我帮他录作业的时候看见他在写谱子。我一问,他说是电影里面的,有个同学扒不出谱,他帮着写一份。”
“哟哥们儿不错啊。”汤禹舜笑起来。
奚敏出着神,她想起上学期他嘲笑她扒谱能力的事。
电影里的曲子,是帮她写的吗?可是他并没有给过她什么谱子。大概是别人吧。
他偶尔热心是真的。寒假的时候他给她发了份详尽的攻略,表格整整齐齐,连两个目的地之间的路程耗时都写在上面。但更多时候他还是不太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