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欢喉头发紧,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刚要说话,脊背突然一热,被他胸膛贴住,耳侧被流水与凑过来的嘴唇拨得烧了起来,水声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。
去他的罪恶感。
秋色为难得见面的恋人留了个尾巴,红叶像一片火烧云,午后的阳光投过树影,映在地面层叠的色彩上,把萧条染成绝艳。
枯叶在脚下碎开,零落的鸟叫懒散地在密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。
迟欢支着倦怠,瞥一眼身旁的人。
同样是折腾到凌晨,他精神怎么就这么好?
“像不像在走红毯?”他转过脸来,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笑眼。
迟欢悄悄扫过几个看向嘉昱的女生,“你敢再靠我近点儿么?”
嘉昱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故意误解,大跨一步挤到她身旁,无比顺手地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。
“疯了你?”迟欢试图抽手。
他稍倾了身,“你再动我摘口罩了。”
迟欢咬牙,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。
现在是他正惹眼的时候,她的风波还未平,她自己可以不看不听,但他不可能回避公众视野。这家伙不但没什么自觉性,还拿这要挟她。
“昨儿刚结案,你想再跟我上次热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