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德令哈干嘛?”钟子峻突然又促狭地笑起来。
迟欢冷眼,“关你屁事。他的人在那儿把我跟丢了,估计就因为这事儿挺火大的。但是他说那几天我派了人去偷他东西,季风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在群里不说话的。”
钟子峻眯起眼,“那不是因为被我怼了么?”
“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,但是今天那条微信不太对劲儿。”她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“第二个词。我昨儿就想起许志宏之前问我打火机的事儿,他应该是在很特殊的情况下见过,不然不会这么敏感,而且他觉得这个不该在我手上。”
“之前?这东西在你手上多久了?”
迟欢皱起了眉。
她忽略一个问题,许志宏问这件事的时候她还不认识季风,而他是知道的。他说不是第一回偷东西,上次十有八九指的是这只打火机,那么是谁偷的?
门铃又响了。
她小心地翻开猫眼的铜片,被门外的情景吓了一跳。
梁若玲不是一个人来的,她身后站着奚敏夫妇,还有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与他们保持了点距离,但迟欢一眼就认出来,那是嘉昱。
见鬼了,带这么多人干嘛?
迟欢硬着头皮开门,梁若玲指一指身后,“刚才正好在一块儿,纪先生说这事儿他知道,有话跟你说。”
八成是连电话也被他听见了。
迟欢嗯了一声,眼睛瞟向嘉昱,小声问梁若玲:“他来干嘛?”
“你碰到麻烦男朋友不该来吗?”纪云生先说话。
另外三个人都是一怔,迟欢开始怀疑他听不听得见自己快要撞出胸腔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