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志宏不紧不慢,“应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,我带出来的小丫头长本事了。”
“一群朋友光明正大吃个饭,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?”
那边的声音像是徐徐地吐着烟,很从容。
在迟欢的印象中,许志宏从没发过火,也没什么能让他着急的事。向来是他让别人急,他淡定地欣赏。他像玩弄猎物的猎手,不肯直接抹过脖子,而是划过一刀,放开陷阱,让对方以为能逃,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又会来上一刀。
“是啊。我以前特喜欢你的光明正大。”他笑着,“所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暗度陈仓?”
这句迟欢真没听懂,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假装要飞德令哈,自己在西宁消失了两天,又跟那孩子前后脚落地北京,做戏也不懂得做全套。”
原来一直有人在盯着她的行程,那次误机歪打正着地摆脱了监视。她有点后怕,如果当时她上了那班飞机,会不会就有人跟到了阿旺家?
“偷偷摸摸过着二人世界,还敢派人来我这儿偷东西。”他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。
“偷东西?”
“不是第一回了。”许志宏笑了两声,“欢儿,你以前不会在我跟前演戏。”
“你以前也不会想要我的命。”迟欢冷冷道。
笑声持续着,“这话错了,我谁的命也不想要,只不过有的人自己不要命。”
迟欢不想再掰扯,“怎么样你才肯把片子还给我?”
“嗯……”他缓缓的,“我挺好奇,现在你还能为这电影付出到什么地步?”
现在,现在她有长长的人生,还有当这一切结束后的那个念想,有她在乎的人。这些,都成了她的掣肘。
“你说。”
“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