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怎么的,连带着看存旬也不顺眼起来。

这主仆二人立在院中,任凭存旬磨破嘴皮,胡灵珠也无动于衷。

存旬见着陆雪扬搂着我从屋顶上下来,又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:“细君,王大人辰时就要去府上接主子进宫了。”

“你叫她什么?”胡灵珠听完存旬的话,狂性大发,抽出鞭子来,不是冲着存旬发火,而是朝我袭来。

陆雪扬将我挡在身后,抓住了胡灵珠的鞭子,无奈的叫了一声:“珠儿。”

我听过陆雪扬守在胡灵珠的塌前,在他梦魇的时候宠溺的叫过胡灵珠为珠儿。

我也见过胡灵珠在陆雪扬的温声细语中舒缓眉头。

可我没见过他们两人平日也这样。

更没料到胡灵珠当真就听话的收了鞭子,只是负气的转身背对着陆雪扬,抬起鞭子往地上抽了两下就作罢。

“珠儿,你又同小云儿置气。”

胡灵珠依旧不肯回过身来,只是望着鱼肚白的天色小声埋怨:“你偏袒她,也不瞧瞧她都对我做了些什么。”

做的可多了!机关算尽!还挨了师兄的教训!

“为你挨了赵清安的戒尺。”

这话却不是我说出来邀功的,是陆雪扬说的。

我抬眸去瞧陆雪扬,他分明都已经知道了,刚刚是故意问我怎么挨的打?

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?

“谁稀罕她为我做这些。”胡灵珠并不领我的情:“我早已跟她说的清楚明白,我来大岳是要做什么,她也应下了。”

“可这人的话都是信不得的,前脚答应了我,背地里又想玩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