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上是茶楼。”
“实际上是啥?”
存旬的眼神有些闪躲:“是找兔儿爷的地方。”
害,那他妈还不就是销魂窟,我懒得理存旬,直接上马。
“求姑娘去把主子带回来。”存旬拉着马不放,跪了下来。
你说他无礼吧,人又已经跪在了你面前;你说他跪了吧,他那手还拉着你的缰绳不放。
当真是胡灵珠手下的人,跟他那主子一样,哪儿哪儿都透出一股矛盾感。
“凭什么要我去,你怎么不去?”
存旬打了个哆嗦:“我不敢。”
你不敢你以为我就敢?
你以为我听见那两个混蛋去那种地方,我能坐的住?
我他妈怂着就是因为我也不敢啊!
我扒拉开我的领口,低下身把脖子往存旬眼前凑,存旬不敢看,闭上眼睛:“姑娘自重。”
“自重?你以为我给你看什么?我让你看清楚我这脖子上的伤,你可别忘了是怎么来的!”
“我替主子向姑娘道歉。”
我冷哼一声,我才不需要存旬给我道歉,冤有头债有主,我早晚要找胡灵珠算账。
见我不做声,存旬迟疑片刻,终于又挤出来一点有用的讯息:“主子今日进宫,是要向大岳提亲。”
提亲我是知道的,只不过不知道是今日。
存旬又接着说道:“可要是让人知道主子是从潇湘馆出来去提亲的……”
这哪个岳丈会同意!这不是坏我的事嘛!
我弯下腰一把将存旬从地面上扯起来:“我去,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