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炊饼的伙计给我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,飞快的挑着扁担溜了。

我看了眼手中的炊饼,举高手递到胡灵珠脚边:“你想吃?”

“我吃得下这玩意儿吗?”

是的,胡灵珠挑口的很,简陋的炊饼怎么能入他的眼。

我又把炊饼收了回来,咬上一口。

原本乌泱泱的一圈人围着胡灵珠,一路上都有人上前向他汇报着什么情报,等得胡灵珠吩咐下来,先汇报完的人便原地站定,拱手弯腰的目送胡灵珠离去,眼下跟在胡灵珠身后的,只剩七八口人。

这时候胡灵珠同我说起话来,便有人开始偷偷打量起我,我挺直腰板,回望过去。

丢人不能丢骨气!

可我抢了胡灵珠的风头,这似乎让他很不高兴,眉头皱的更厉害了,停了马儿,冲着那群人说道:“把秦婉送回家,明日再来我府上议事。”

啧啧啧,财大气粗,财大气粗。

我一个大岳土著都没地方落脚,胡灵珠在京城都有府邸了!

我冷哼了一声。

“怎么,这就受不了?你的道歉就这么没诚意?”胡灵珠终于舍得从马背上下来,还不忘数落我。

该道歉的人是我吗?我还不是看你可怜!再说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这人还一直活在过去,钻进牛角尖里不出来。

我踮起脚尖把手往胡灵珠眼前凑:“疼的!”

胡灵珠眸色一动,松开了鞭子,俯下身来在我腰间摸来摸去,掏出我随身携带的几个药瓶:“哪瓶?”

我努了努嘴,指着其中一瓶。

胡灵珠揭开瓶盖,指尖沾了一点伤药,在就快触碰到我手腕的时候,突得收回手,把药瓶放我手心:“还等着我伺候你?自己来。”

拜托,我这药很金贵的,我一把抓过胡灵珠的手,就着他刚刚沾到的伤药涂到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