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岳里隆将计就计,明知道这有悖常理,还硬把我塞给岳里尉。

这是岳里隆在敲打我,敲打敲打便足够了。

岳里隆也留了后路,当时的赐婚的旨意明确指明的是岳里尉同崔邱欣,而我只在他嘴上说说的“同日进府服侍的美人”。

所以前两年,胡灵珠同陆雪扬突兀的抽离了我的人生,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。

我又混吃等死了好几年。

把我混的有些不中用了,最近明显感觉到了时间不够用。

活生生的浪费了两天的光阴,也没能想好到了京城我要怎么办。

离的城门越近,我心里就越慌。

我他妈一件事情都没理顺。

柳澈就这样回京了?她要怎么办?她跟岳里尉那晚上在马车上到底怎么商量的?她和胡灵珠又是怎么个情况?

崔邱欣将来又是怎么盘算的?她那晚上又跟岳里尉在马车上密谋了什么?她跟陆雪扬到底有什么奸情?

岳里尉心里到底什么想的?柳澈给他的绿帽子他就高高兴兴的带上了?他同崔邱欣退婚的事情已经搞得岳里隆很不爽他了,他怎么又跟崔邱欣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?

师兄也已经好多天没有过消息了,我给陆雪扬递了信他也没有回应。

最让我头疼的还是胡灵珠,他到底打哪儿来的?又要走哪儿去?他跟着出使东吴的使臣到京城到底又想惹什么乱子?那个讨人厌的婉儿是他什么人?

其实这些想不明白也没什么大不了,我最在意的还是,我到了京城要不要跟着胡灵珠走。

对,我其实很介意胡灵珠在前几年同我断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