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已数不清是第几次来宁夕堂,早已是轻车熟路的来到床前,诊脉开药。
记不清是第几次哀叹对马易瑶道:“宋公子这身体着实是虚了些,三番两次的病,还是不同的病,建议还是少外出留在府内养病为好。”
马易瑶巴不得宋裘志不要带着身体出去糟蹋,满意的点头,又吩咐冬梅送人出去。她坐在床侧冷眼看宋裘志,她着实没有办法,如果不是宋裘志死性不改,她不可能这么狠下心来对付他的。
马易瑶在心中默念“宋裘志这是你自找的,你莫要怪我。没遇到于傅声前,我便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所以现在我更加不能心软。”
她望着屋内烧得只剩半截的红烛,下定了决心去做。
马易瑶是在用晚膳时,听冬梅前来禀报才知晓,宋裘志醒过来了。
听闻他醒来,马易瑶内心忐忑,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昨晚做得事情到底有没有用,现在醒来的到底是宋裘志还是于傅声。越往房内走,她的心就跳得越发快,快要走到门口时,她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推门而入,屋内的地龙还烧着,他已经起来了静静的坐在床前,马易瑶不敢确定,她没有开口,待他看过来时,那温润如水的眼神,马易瑶才敢说话,糯糯的喊他:“于傅声。”话才出口,就已带着哭腔。
冲了过去将他抱了个满怀,马易瑶用力环住他的腰,闷声的哭了起来,连日以来的隐忍,终是在见到他回来的时候绷不住,她并不想哭,可眼泪就这般不争气的往下掉。
于傅声轻拍怀里人单薄的背,安慰道:“莫哭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,好好的在这里。”
马易瑶摇头不依,头依旧埋在他的胸膛。
于傅声低声笑,温柔的哄她,说:“好啦,一直掉小珍珠哪里好看,明日起来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一般,看你如何去给母亲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