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蓁一阵思索,开口:“可若是她直接将宋裘志毒死了,那等他魂魄离体,于傅声不就能回来了?”
他忽而一笑:“可这般做太冒险了,万一宋裘志死了,于傅声也回不来了,宋裘志一死,主家权自然落不到她手里,她心里的人,也回不来,人财两空何必呢?”
姜蓁被绕的有些晕,毕竟她嫁进来周府,可没有些这么复杂的事情,甚至比她在柳府时,过得还要轻松自由。她支着下巴,叹了句:“真难,那你觉得她道如何?”
周许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瓜道:“编个由头让宋裘志再次陷入昏迷,或者叫人造谣他中了邪,请道士来做法。”
姜蓁眨巴了眼睛,仰头看他:“你觉得她会如何?”
周许没有回答,反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她认真的思索好一阵,一字一句的回答他:“我会先试试前面的法子,不行了,再试后头这个法子。”
周许淡淡道:“所以,她也是这般想法,现在正是马易瑶实施前头的这个阶段。”低头见姜蓁,她似乎被他垂下来的发丝弄得有些痒,忍不住的上手去拨,像只小猫似地。
周许感觉她的手挠在他的心头,一时心悸,歪头浅尝了面前人的小嘴。亲完还脸皮十分厚的认真评价“软软的。”
宁夕堂这边,马易瑶知晓宋裘志对花露过敏,便在给他炖的药膳里头加了适量花露,她不敢放多,恐宋裘志一不小心便死了去。
宋裘志回来,马易瑶强忍住那股难闻的脂粉味,将药膳端到他面前,看着宋裘志喝下,才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。
当晚,宋裘志果然不负马易瑶所望,成功的过敏,脸因为过敏而变得异常红肿,红色的痱子长满了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