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人格,他不能因为自己不希望沈初接触,就擅自替她做决定。
若是那样做了,就是不尊重沈初,不尊重他们二人的夫妻之情。
相比之下,陆洵更希望沈初能大胆站出来,表达自己的看法。
而他,只需要在她身后,支持她,维护她,守护她的安全。
“无妨,我还是可以的,准备到了吗?”
沈初并没有陆洵想象中那么娇气,牢房环境虽差,但也不是不能克服。
之前她被吊在井里,那味道比这里难闻多了。
陆洵看了一眼陆九,他也不知晓人关在哪里,只好眼神示意陆九来回答。
“回王妃,慧淑郡主被关在最里面那间牢房,准备到了。”
说完,陆九又补了一句:“最后一间牢房平时很少人用,相对整洁,有一个窗,故而还算干燥通风。”
“因为慧淑郡主并没有石锤的罪名,属下等也不好做得太过。”
沈初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女人嘛,何苦为难女人?
但若是慧淑郡主真是害她之人,她也不会手软。
走到最后一间牢房,沈初四周打量了一番,环境确实与陆九所说一致。
慧淑郡主发髻凌乱,还沾着几根稻草,身下的那一床锦被与整个牢房格格不入。
听到声音,她抬起头来,一眼就看到沈初,瞳孔瞬间放大,怒从心起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沈初?”